望着翠儿汗流浃背的脸,秦奕游倏地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惊呼道:“走!回你爹娘的卧房!”
屋里只有一张榻,靠墙摆着,榻上的席子卷起一半,露出下面的草甸子。榻边有一个矮几,上面搁着一只烛台。
烛台是鎏金的,久未擦拭上面蒙着一层灰,只有把手处隐约能看出来它原来的光泽。烛台的凉意弥漫上了她的手心,刮着她的皮肤。
“秦司言,这个烛台...有什么奇怪之处吗?”翠儿有些不能理解。
她将烛台捧起,走了两步到床边借着阳光细看。鎏金的表层已经有些磨损了,露出底下暗沉的铜绿色。
手在微微发抖,烛台被她握得更紧了些,指尖莫名开始麻木。
将烛台的底部翻了过来,秦奕游侧着头仔细观察。
錾刻的缠枝花纹里,隐约可见几点白色的粉末,带着珍珠的光泽,但有几处却是灰黑色的。
又凑近闻了闻,有一种...陈腐的土腥气。她指尖沾了点轻轻揉搓着,是一种丝绸般的触感,十分顺滑。
甚至不用品尝,她都知道这粉末尝起来会是甜的...这就是铅粉。
“哈哈哈...”她不受控制地大笑出声,笑声让翠儿跟着发毛神色紧张。
是这个烛台有毒...
这也能解释为何先皇后贴身伺候的宫人最后全都是铅中毒去世,外面的宫人却没事。 烛台必定是被先皇后放于寝殿之内,只有贴身伺候的宫人才能接触到,也就是说在寝殿待得时间越长的人,吸入的铅粉就会越多...
在古代,一些工匠长期接触铅釉陶瓷或者是参与炼丹,就会因为缺乏防护,在铅粉尘和蒸汽中慢性中毒。
只是局限于时代,他们无法从毒理的角度理解铅带来的全身性损坏。
同样,因为翠儿的母亲在出宫时将这烛台带回家放在卧房中,这才导致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