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当机立断下令:“原路返回,走——”
他的话被一声锐啸打断。
赵明崇甚至来不及抬头,多年间生死一线的经验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向**斜。箭矢擦过他的左肩甲,溅出一串火星,最后钉入右侧墙壁,砖屑飞溅。
“有埋伏!护驾!”荣常高声呼喊着,亲卫们瞬间收缩阵型,将赵明崇围在核心。紧接着,重弩齐发,朝着箭矢来处的方向射去,随即便传来瓦片碎裂的声响,哗啦哗啦像是在下暴雨。
但这还没完,第二波箭来得更快。
三个方向同时射出数十支弩箭,密集如蝗,从两侧屋顶、前方十字街口的栅门后、后方来路的巷道中同时射出。
侍卫们在第一时间就举起了盾牌,但箭矢太过密集,且大多是专破重甲的三棱透甲锥,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马匹也受惊嘶鸣。
亲卫中不停有人落马,鲜血四溅。
赵明崇的神色却是异常冷静,他目光依次扫过估算着人数:前方至少有七八个弓手,左侧屋顶有五六个弩手,后方巷道还有截堵的人影。
三面合围,对方故意留出右侧,就是要把他驱赶进死巷,来个瓮中捉鳖。
“右侧屋顶有没有?”赵明崇厉声问。
荣常一箭射翻一个从屋顶探身的黑影,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右侧无人!”
赵明崇咬了咬牙:“不能向右,破前方栅门,杀出去!”他话音未落,已经摘下马鞍旁的短矛,双腿一夹马腹,当先冲了出去。
剩下的亲卫见此毫不犹豫地跟上他,朝着前方冲了出去。
他俯身马上,短矛脱手而出贯穿了栅门的木板,紧接着门后便传来一声闷哼。
亲卫们的重弩再次齐射,栅门后的弓手被压制了一瞬,就是这一瞬间让赵明崇的战马冲到了栅门前,他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劈开了半掩的木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