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大抵就是奴才的干爹和干娘吧,第三个...奴才觉得...是您。“秦得一的双眼执拗地望着她。
她从这眼神中看到了不甘、仇恨、贪婪...
“那你干娘不管你了吗?”
“死了,先皇后去了不久她死了...都说她是忧思旧主成疾。”说罢,秦得一讽刺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奴才觉着这些话实在是荒谬,什么忧思过度,干娘她分明是得了怪病。”
“为何这么说?你亲眼见到了?”
秦得一目光放空陷入了回忆:“后来奴才偷偷去看过她几回,她说总觉着身上沉,脾气也不大好,动辄就打骂奴才。
可奴才还是一有空就去看她,干娘总说她腹痛,嘴里发苦像是含着铜钱。
干娘那时连个茶杯都端不稳,手抖得厉害,便只能整日歪在榻上...笑起来时,牙花子上还有条条黑线,奴才想着或许这是不是...巫蛊之术?”
“到了最后,干娘夜里开始做噩梦,盯着虚空不停地喊着皇后娘娘,医官来看了几回却也没法子,只是开了调养身子的药叫喝着。
干娘去世的前一个月,奴才去看他,她却问奴才为何不点灯...那可是白天啊。从那时起,干娘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了,一直到她死...
血从干娘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然后是鼻子、耳朵、嘴巴...七窍流血。”
愣怔中秦奕游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乱跳,远处一滴水滴落时带着石槽里空空的回响。明明是夏季,可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寒...
定吗?”她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奴才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腹部绞痛、恶心便秘、金属味道、烦躁抑郁、手脚无力...
牙龈边缘蓝黑色的线...是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