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拿下,最后...”
顿了顿,他又道:“赐死,灭秦家全族...”
殿内先是安静半晌,等反应过来太子说了些什么后,就又不可避免地爆发起嗡嗡争吵。
事情真相如今还未明了,这是不是...未免太过了些?太子这激进到显得楚王都过于温和了。
下面只有韩彦一个人悄悄松了一口气,目光不住地在赵明崇身上逡巡,不明白为何明明二丫头都马上要成为齐王妃了,人家齐王还没说什么...
那太子他这招以退为进、置死地而后生...是图些什么呢?
——
狭小的方形气窗高悬于头顶,透入一点天光余烬,粗糙的夯土墙上,有之前的囚犯指甲刻下的凌乱痕迹。一只肥硕的灰鼠,蹲伏在墙角稻草的阴影边缘,胡须轻轻颤动,秦奕游猛扔个石子过去,那大老鼠立时便钻没影了。
远处飘来断续的《屈原怨》残响,旁边的牢房内,犯人睡梦中不断发出含混的呻吟,在寂静中被一点点放大。
牢房内经久不散的尿骚,霉烂稻草的腐臭,这一切都令她无比反胃。
她嘴唇干裂起皮,结了一小块血痂,眼皮沉得厉害却不想睡,胃里饿得直咕噜作响。
正当她翻来覆去怎么靠着墙都不舒服的时候,牢房外突然想起了一阵脚步声。门上的铁锁传来咔地一声,而后门便开了。
油灯光晕漫进来,将一道颀长的影子投到她面前的稻草上,突然的灯光让一时她有些不适应。
“秦奕游。”赵明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她这次缓缓睁大眼睛,赵明崇站在灯影里,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握着油灯,灯焰在他眼瞳中一跳一跳的,看起来本应如鬼魅般让人胆寒...
可秦奕游却不自觉地吞咽口水,看对方只像是个田螺姑娘。 但反应过来自己现下的处境,她连忙将眼底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