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藩篱。先帝在时,曾御笔亲书万里长城四字赐予她,当今皇帝登基又加封她为交检校太尉...
这样的人,若是与夏国暗中谋划,那可真是...不堪设想。
在赵明祯的眼神示意下,他的舅父宋相斟酌片刻试探着开口:“臣以为,此事蹊跷。秦贞素在西北近四十年,与夏国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她若通敌...何必等到今日?”
话毕,韩家一党也默契地纷纷开口附和,说此事大有蹊跷。
皇帝却冷笑一声,直接将那份奏折扔到了下面怒道:“那这走马承受的文书,是假的?还是说,众卿以为朕的耳目,也不可信?”
宋相立马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余光看见赵明祯要开口辩驳,连忙扯住他袍角,摇头示意不让他在这个关头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楚王赵明祐行礼出列,高声道:“陛下,儿臣有本启奏。”
帝的眼睛眯了眯,满是探究。
“儿臣刚刚接到泾原路密报,夏国梁太后遣使入宥州,与秦贞素密谈三日。有人证亲眼看见,秦贞素的心腹副将亲自送夏国使者出营,临别时,还交换了信物。”
赵明祯猛地偏头看向楚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
“四弟,”楚王却没有看他,笑得有几分玩味:“三哥知道你和秦家是潘杨之睦,但此等军国大事,劝你还是不要因私废公的好...”
皇帝的指节一下一下地叩在御案之上,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直发毛。
良久皇帝才笑了笑,刚才的怒气像是一扫而空,目光转向了赵明崇,随意般开口问道:“太子,此事...你以为如何?”
现在全殿百官的目光都落在他后背上,赵明崇眼睑低垂,目光落在前方几寸的青砖地上,他拱手道:“儿臣以为,私通夏国乃是十恶不赦的罪责,应当以入京述职为名将秦贞素召回,过了潼关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