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女秦氏,身为尚宫局司记司七品典记,本该谨守本分,然其母如此大逆不道,其女亦难脱干系。着革去所有职衔,即刻打入开封府狱,听候审讯发落,以待查明是否参与其母谋逆。
钦此。”
话落,满院寂静。跪在青砖上的膝盖隐隐做痛,秦奕游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道圣旨,忽地站起一把夺过,从上到下仔仔细细亲眼读了一遍。
不可能,她还在宫中呢,她娘怎么可能造反?
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高公公挥了挥手,淡声道:“拿下!”几个太监闻声包围了上来。
霁春展开双臂挡在了她身前,像只护崽的母鸡,连连摇头道:“高公公,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们家大人是无辜的!您断不能抓她走啊!”
姜昭也瞬间慌了手脚,嘴唇哆哆嗦嗦,但眼神依旧坚定站在她前方:“秦典记怎可去开封府狱?”
女官有罪怎么也是去宫正司狱,那才是纠察后宫威仪和女官、宫女过失的地方。开封府狱通常只关押女性重犯,等待朝廷批复的冬至斩获秋决,换句话说,去那就是在等死了。
秦奕游心里有些茫然,扫了扫四周虎视眈眈的太监,她觉得好没趣。她是能以一打十,杀这些人跟切菜一般,可然后呢?
她要一个人一个人地杀过去吗?杀出后宫、杀出汴京、杀到西北...
想想都累。
从前靠着她娘,她能在宫里横行霸道,今天扳倒淑妃、明天斗倒德妃,总能一路化险为夷。
可她娘如今一昭出事,无论她做或没做,就都要被连坐,没有审讯没有辩解的机会,直接下狱。
哪怕她心里知道她娘是冤枉的,也许官家和太后也知道...
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总会有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秦奕游拍了拍两人肩膀,走了出来,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