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人,这是你的荣幸。
忽然握住了赵明祯的手腕,她眼神里满是坚定:“哪怕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我还是会把你当作我的朋友、我的盟友。
如果有机会...你也许还会成为我的家人。
此后,你我二人...富贵共之、患难同之、相互扶持,但看此后岁岁年年。”
她妥协了,反正无论是嫁给谁,大概结果也就那样了。
赵明祯难以控制地笑出了声,眼睛瞪得很大似是有点不可置信。而后他反包裹住了她的手,侧头质问她:“谁说我们之间没有情爱?”像是许愿般他轻轻闭上了眼,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低声呢喃:“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笑了笑不接这话,秦奕游紧紧牵住赵明祯的手,开阔的视野中央只剩两人在奔跑,她们身后是空旷的球场和散落的几骑人影。
二人轻微的喘息间,她偶尔能听到身后几声压抑的低笑,轻易就被风吹散。
太阳在落山了。
她的脸却依然有些红,但嘴角还是不自觉扬起,眼神亮得惊人,偶尔有风吹散了些许额发的汗意,温软的目光一直追随在她侧脸上,像极了此刻落在身后的余晖。
轻松就翻身上马,她手里攥着一根缠着细密丝线的马球杆,食指在杆身上轻轻叩动,脚牢牢踩在铜镫里,紧紧夹着马腹,眼睛只盯着朱红小球。
扫视了场外一圈打量探究的眼神,秦奕游不在意地笑了笑,马球杆击中木球,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她侧头对赵明祯挑挑眉:“不过这局...你得赢了我才算数。”
——
回宫后,因着永宁公主的婚事筹备,她这段日子倒也能算是忙碌。
可谁都知道,此事忙过去了便是她和齐王的婚事,眼瞅着离职日子近在眼前,也没有人想着给她找不痛快,人人都想跟她结个善缘。
这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