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二人都成了一抔黃土,而哀家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太后笑得有些讽刺。
秦奕游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她不明白太后为何突然要对她进行这一番自我剖白。
太后放下了茶盏,轻叹了一声:“你心里想着太子,哀家知道。那孩子模样长得好,哪个年少的姑娘不动心?
可你有想过若是你成了太子妃,官家会怎么想,能睡得安稳吗?
若二郎真得天独厚、真有那一日...你有想过现在他眼里的那些风花雪月,到时能撑得住几年的猜疑吗?
他这孩子生性就多疑,届时那把刀会不会落在你们秦家头上,就如今天的宋家、顾家一样,你能保证吗...”
眼睫快速眨动间,她呆呆地张开嘴,倒抽了一口凉气,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太后站起身,缓缓靠近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你听哀家一句话,这世间的情爱都靠不住,今日他爱你的眉眼,明日就能爱别人的才情。
可只有权力,掌握在你手中的权力,才是别人抢不走的。“太后边说边捏了捏她的手。
秦奕游闻此本想笑笑,可表情一时却僵硬无比,她只能紧紧地回握住太后的手。
“哀家说这些,也不是叫你断情绝爱,是想让你把情爱在心中的位置往后靠一靠。
有句话叫多条朋友多条路,你没有义务为任何人守贞,该接触新的郎君你就该相看,这也能为你们秦家寻个退路。
好孩子,你说是不是?“太后又坐回了椅上,笑得慈爱又包容。
忘记了这一路是怎么走回司记司的,她整个人木呆呆像是被雷狠狠劈了个外焦里嫩心底里,她其实觉得太后说的话很有道理。
平静,没有抗拒,她默认了太后的这番说辞。
此后,和太后日常的会面中便多出了个齐王赵明祯,谁也不是傻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