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直直盯着他,眼神里有着怀疑,目光从他脸上直直滑向他怀中:“不知...这位是?”
“你耳聋不成?说了是本官的女儿。”韩肖容微怒斥责:“今日生辰,来取裙子。”
赵明崇被紧紧箍在他怀中,穿着一身红裙,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让人看不见脸。
疤脸汉子却还想再上前细看,韩肖容此时大喝一声:“放肆!秦贞素将军的女儿,岂是你们这些粗汉能看得的?”
三人对视了一眼,秦贞素在夏国实在是大名鼎鼎,甚至比在周国更为出名,不说家喻户晓也是赫赫有名了,没有人想去触这个杀神阎王的霉头。
疤脸汉子讪笑几声,冲自己同伴大喊:“没瞅着秦将军的女儿在这吗?吓到了人你有命赔吗?还不快给韩大人让路!”
韩肖容冷哼一声,抱着赵明崇上了马,虽心如擂鼓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三人在原地看着他们二人远去的背影,赵明崇始终没有把脑袋抬起来。
此时分头去搜查的另外两人回来了,五人围在一起一合计居然哪哪都没有人,傻子也知道其中有猫腻。
“呸!”啐了一口,领头人怒道:“敢耍老子?给我追!”
——
一条被千万只脚印和车辙夯实的土路,旁边有一道土坡,坡上稀稀拉拉长着些耐旱的荆条和蒿草,叶子灰扑扑的蒙着一层细土。
土坡上偶尔有一小撮干土疙瘩碌碌滚下来,空气干燥又焦渴。
“韩大人,我们怎么不走了?”赵明崇一张大花脸上亮晶晶的双眼,一个劲盯着韩肖容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匹马本就是用来拉货的,还是匹幼马根本跑不快,驮着你我二人就更是...他们迟早会追上来的。”韩肖容苦笑一声,而后又看向两边,“趁着这有干草垛,我们也许能拦住他们。”
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