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有御史台的御史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大声道:“臣有本要奏。”
此人叫王培德,是御史台的御史,私下早已投靠在楚王门下。黄芪早就猜测此事是楚王王在背后主导,今日这人跳出来,算是证实了这一猜测。
王培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自己身上之后,接着扬声说道:“圣上,臣要参弹劾工部侍郎黄惟清私德不修,行事荒悖,得官不正,不守臣道,有负圣恩。”
“哦?你要参黄侍郎?”圣上好似对这事十分惊奇似的,转眼看向殿中的黄芪道:“黄侍郎,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黄芪面上一派镇定自若,面对圣上的问询,先是面露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才抬眼望向王培德,架势摆得足足的,一副上位者的矜傲姿态,开口问道:“王御史刚才的参奏说的不清不楚,本官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明白,你到底是为何事要弹劾我?”
王御史被她这目下无尘的姿态气的脸色铁青,顾不上还在朝堂上,冷嗤道:“黄惟清,你与太子过从甚密,朝野皆知,你能爬上正三品官位,全因你攀附储君而来。”
黄芪听着这话,脸色沉了沉,“哦?王御史说我攀附储君?此事还朝野皆知,是这样吗?”
她说着冰冷的视线向周围扫过,接触到她眼神的人纷纷避退,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王培德见他们都被她的气场震慑,顿时气急败坏道:“你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从前不过是太子府上的贱婢,是勾引了太子才得到今天的一切,你这般狐媚祸国之人,哪里配与我等一同站在朝堂之上。”
“王御史,你口口声声说我“攀附”、“勾引”,可有实证?若没有,你就是在诬陷同僚,诽谤储君!”黄芪丝毫不为他的态度影响情绪,头脑清晰的反问道。
“哼,你常常出入太子府邸,还需我来举证?”王培德一副鄙夷之态说道。
“这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