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末尾的署名赫然写着慕容英华四个楷体字。
“这是慕容副将的求婚书?”木樨吃惊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黄芪问道:“师父,您……您是怎么想的?”
黄芪已经从最初的冲击之中冷静了下来,淡声道:“这么晚了,你去将送信的人安置在府中歇息。”至于如何处置这份婚书,却是绝口未提。
木樨只好先行告退。
次日,黄芪在上朝的路上遇到了魏春林。
魏春林招手示意黄芪借一步说话。“有关于你的流言我已经收到消息了,今日朝议怕是不太平,惟清,这件事你可有了应对之策?”
黄芪对他提前得到消息丝毫不意外,摇头道:“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惟清,有些话我早就想与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虽然仓促了些,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若你有需要,我愿意娶你,只要你点头我今日就让人上门提亲。”
黄芪闻言,面色一顿,眼眸中划过几丝旁人看不懂的异色,但很快又收敛了,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道:“如今的情势虽然紧张了些,但魏大人你也用不着牺牲自己的终身啊。”
“我是真心的……”
魏春林还要接着表明心迹,却被黄芪打断了,“放心,我还没有这么脆弱,一则流言罢了,我就不信我混迹官场这么久,能这么轻易就被拉下来。”
她说着拍了拍魏春林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事情未必就这样坏了。”
说罢,转身进了轿子,将魏春林的欲言又止隔离在了外面。
早朝时,黄芪一进去太和殿就察觉到了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各色目光。她眼观鼻鼻观心,并不为所动。
很快,圣上从后殿出来,朝会正式开始。
主持朝会的太监照例喊了一句“有事秉奏,无事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