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没回头。
“……圣女。”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谢谢。”
然后他拉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尖上还残留着黏液干涸后的痕迹,薄薄的一层,在月光下反着光。
我把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咸腥的味道。 还行。
沉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圣女,就这么放他走了?”
“嗯。”
“他会不会——”
“不会。”我说,“他从现在开始,比谁都忠心。”
沉夜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问。
脚步声远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房梁。
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