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意思,”他俯下身来,凑得离我更近,“你们合欢宗不是最会伺候人吗?今天让我见识见识,你们那点功夫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我锁骨上。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这具身体还剩多少力气?哪里还能动?他压在我身上的姿势,重心落在哪个位置?
我离他最近的东西是什么?能拿来当武器的又是什么?
还真有。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身上还藏着一样东西。
在被俘之前,她把一颗蜡丸塞进了腰带夹层里。
那颗蜡丸里封着一味药,合欢宗的秘制,叫做“醉春风”。
原主本来准备在关键时刻用的,但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柳长青打晕了过去。
所以那颗蜡丸应该还在。就在我腰间。
但我的手被压着,动不了。
柳长青见我不说话也不动,眉头皱了皱。
“装死?”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手从我衣襟里抽了出来,改去扯我腰间的系带。
他的手指碰到我小腹的时候,我整片肚皮都绷紧了。
腹肌又薄又软,他的手按在那里,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小腹下面,更深的地方,又涌出一股热流。 系带被他扯开了,裙腰松了。
他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往下探了探,碰到了亵裤的边缘。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会儿我办你的时候,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
他现在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扯着我的腰带,另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
那张脸离得很近,近得我能数清他眼角的皱纹。
他又俯下来了一点,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