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攥个拳头都费劲。
柳长青感觉到我醒了。
他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看我。
四十来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收拾得挺齐整。
光看长相倒也算得上人模狗样,但那双眼睛不行。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不像是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被褪到肩膀的衣襟。
“醒了?”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个笑来,“醒了正好。” 说着,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往下碾,又麻又疼。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我腰窝的位置,用力一摁——
一股酸麻从腰上炸开,整条脊背都软了。
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抖了一下,腰窝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往上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的胯骨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大腿。
他能感觉到我腿根的温度,我也能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的硬度。
他感觉到了。
“有反应了?”他低声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合欢宗的身体,果然不一样。还没怎么碰呢,就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往我腿间探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那个地方,然后收回来,放在我眼前。
指尖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黏黏的,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
他看着我,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笑得更加露骨。
我没说话。但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细细的,碎碎的,从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醒着比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