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睡,睡前突然想起你,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怎么样,今天忙不忙?……嗯嗯,那晚安,我也爱你。”
心跳平复,醉意削减,陈佳辰疲惫地站起身,不经意对上窗外一弯娥眉新月。受那清冷光辉吸引,心头忽冷忽热,又感到一阵无药可救的恐惧、孤独和悲凉。
“佳姐,你别忘了绮含道个歉?”略带揶揄的问话打断了陈佳辰漫无边际的沉思。
“为什么?”
“忘啦?你平时骂骂卫哥和老沉就算了,怎么喝点酒,是个男的就开喷?”
几经暗示,陈佳辰终于想起来自己当着高绮含的面顺嘴把周从嘉骂了。她登时汗颜,端起酒杯,向高绮含赔笑。
“对不起,我喝多了就乱讲话,自己都不记得说什么了。我错了,这是毛病,得改。”
高绮含止住陈佳辰第二杯酒,笑道:“不用这样。我听他说你们是高中同学,在米国也见过,那其实是熟人啊。骂就骂了,有依据地骂没关系嘛,他也要汲取批评、加以改正。”
“哎……害,哪儿的话。”
陈佳辰起了一身粒子,借擦嘴避开高绮含的目光,心虚片刻,突觉自己这次真没招惹他呀!即刻坦然起来:“我在他那破学校借读不到一年就出国了,过五六年读研的时候才又偶然碰到,他那会都谈女朋友了。哈哈,哪有机会熟,我真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换作旁人也许就混过去了,可高绮含仍要追问:“那怎么说他渣?爬山那次,你好像也看他很不顺眼。”
“我这,你……”
周从嘉就是颗灾星,害她魔怔似的老干蠢事,陈佳辰绞尽脑汁才挤出几句话:
“他前女友后来在米国多读两年书,同我喝过几次茶,就聊到她恋爱的事……你老公太守男德啦,好容易谈个帅哥,大半年连吻都没接过,稀不稀奇?我替学妹打抱不平,对他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