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们走后没多会单位有人找他,他就下山了,我在寺里看完夕阳才回去。”
“唉呀,书记真是辛苦,放假也离不了他,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呀——”
“绮含。”
陈佳辰趔趄着撑住桌沿站定,面颊酡红,醉眼乜斜,手腕一扬一沉地挥动着,顿挫道:
“我、我应该向你老公道歉,我那天没控制好情绪。是的!但是,我不道歉。为什么?因为你老公实在太渣了。”
“坐下!陈佳辰,你不坐下信不信我给老卫打电话让他管管你……”
“什么意思?”
“稀奇,你打,你现在就打,我不知道你在他跟前这么大面子呢。”
“你多喝两杯又找不着东南西北是吧。”
许维美有点恼羞成怒,转而亲亲热热挽起高绮含胳膊,指点着对面的女人嘻笑:“含姐你看我说过什么,这人就是人菜瘾大酒品太差劲!之前和叶叶还有茶姐吃饭那次你记不记得?你家老公管太严错过好戏了。散席后她抱着叶叶大哭,非说茶姐害得她命好苦,让叶叶给她作主。”
“怎么害她了?”
“说茶姐藏着掖着好男人自己玩、不介绍给她,害她在渣男身上蹉跎十年青春,哈哈哈。”
“哎哎,别乱说话!”陈佳辰急得拍桌子,“孩子在家呢。”
叫嚷这会儿已经八点了,保姆要下班,领卫祎一齐到餐厅。陈佳辰见到儿子立刻换张慈母面孔,将男孩抱上膝盖坐着,弹掉手心的橡皮屑,又吻额头,不知道怎样疼爱才够,哄他叫人:
“这是高阿姨,漂不漂亮?咱们在金银山你见过。以后记住了哈,她是周从嘉老婆……”
“谁是周从嘉啊?”
“高阿姨老公呗,小笨蛋。妈妈没喝多。乖宝作业写完了是不是,带妈妈去看看。你们先吃着,等我啊。”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