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维美家在汀州市边郊,半小时车程,驱车途中又打来两个电话催,让陈佳辰顺便买包烟。下车后她在花香中打俩喷嚏。生完孩子身体添了些小毛病,比如痛经、季节性过敏。今天这两样都碰上了,因鼻炎呼吸不畅,鼻腔到头颅深处也是阵阵酸痛。
背靠沙发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陈佳辰总算喝上口热水,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许维美端来姜糖水和点心水果,摸摸陈佳辰汗津津的额头,抱歉道:“看你这脸白的,都怪我,你不舒服还硬叫你来。咱们去卧室躺会儿,我给你拿睡衣。”
“美美,我这是老毛病,不怎么难受。别换衣服了,一会儿还得接孩子呢。”
“让我家阿姨一起接回来就好了嘛,云舒昨天睡前问我什么时候能和小祎玩,我逗她是不是喜欢小祎她还害羞呢。姐夫不是出差了?在我家住一宿,晚上我下厨烧饭咱俩喝点。”维美家里没人,沉剑冰在县里异地任职,周末才回市区住。
陈佳辰犹豫片刻还是拒绝了:“下周一定,今天真不赶巧,晚上得和我婆婆打个电话,她嫌打的晕车让我包专车,还临时碰到一个回民朋友要一起玩,行程都得改。哦,还有大嫂,刚跟我说老卫祖母忌日快到了,我俩新来乍到得表现积极一些,那意思好像这活儿要给我、帮我锻炼锻炼。她故意的,时间卡那么紧,我两眼抓瞎老太太埋哪都不知道……”
许维美随丈夫工作调动来到汀州,无亲无故,日子十分单调无聊。每次听陈佳辰讲解家族内部人情往来嫁娶丧葬一系列琐事背后的暗流涌动,维美好奇、同情之余,甚至有种跃跃欲试也想换个天地施展手段的激情。
当然,冷静下来还是快乐吃瓜比较爽,看陈佳辰忙得晕头转向,不知忙出什么切实好处了。
陈佳辰对娘家三缄其口,公开渠道也搜不到详情。维美和丈夫私下推测:当年陈父预感要坏事,趁能量尚在、急着将空有美貌却无自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