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上楼吧。这里灯太亮了,有人会看到。”
孙士铭不紧不慢脱下西装,解开皮带,拿领带系住她一双手腕,垂着眼睛看她。
“看到什么?”大手摸进裙底,摸了一把湿滑。他嗤笑,“看到爸爸怎么肏你?”
粗长的鸡巴握在手中,龟头硬得发紫,他快有一个月没干这个小婊子了,关在荆盛园里时没有条件,监控四面八方无孔不入,他无所谓让人知道他扒灰搞儿媳,但不能当盘菜一样给人点评。回来后也是大事没有小事不断,白天在公司忙得团团转,晚上在家也不知怎么搞的,儿子总也不出门,一到八点就拉着驴脸赖在客厅看球赛,他心想这也不到nba赛季吧,看什么呢这么好看,有天下班路过拨冗瞅了一眼,好家伙,女子叁人篮球,这能是在看比赛?孙士铭觉得可怜又可笑,好赖也是唯一的儿子,死后还指望他摔盆烧纸,虽然保不齐他会在自己骨灰盒里吐吐沫。于是他安安心心当起一家之主,员工们的衣食父母,下班后的健身也新加了强度。转眼半月过去,果然又以最好的状态迎回了他年轻可爱、禁忌乱伦的小情人。
孙士铭一手撸动硬屌,一手掀开裙子揉她的小逼,情人的逼又湿又红,软得发烫,明眼一看就知道被人好好搞过。孙贻诩被黄小姐撞破家中秘辛,自觉颜面扫地,从他爹出狱那天起没有一晚不和老婆发生性关系,接连发生了十天,子孙袋都要射空了,饕足得像过年节的老鼠,极大抚慰了他那颗脆弱敏感的心。这天也是巧,他听后妈打电话喊老姐妹来打牌,心想他爹肯定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做出有违人伦之事了,刚好也让鸡巴歇歇活儿,高高兴兴放心大胆地拿了车钥匙出门,谁承想他前脚出门,后妈后脚也急哄哄跑了,跑去干嘛呢?会情人。
孙少爷怎么也想不到他爹撬墙角是后妈给递的铲子,知道后气得把车砸了还不算完,又把后妈的情人拖出来揍了一顿,痛骂他缺德无良卖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