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叔吵翻天。结果,你?你?”黄小姐翻来覆去摆弄孙夫人,试图从这张最高只能评为班花的脸上挖掘出什么独一无二的魅力。
“孙贻诩像他亲妈,样貌自然不差,大家闺秀嘛,出身好又体面,可惜死的早。现在这位你......二太太,”黄蕴筠张口想说“你婆婆”,面对着泰然自若的孙夫人,脑海里顿时浮现重门小院里她和公公像被强力胶黏住的两道身影,婆婆二字怎么说也别扭了,
“年轻时长得那叫一个......”她搜肠刮肚,绞尽脑汁,不错目地观察孙夫人的表情,“媚骨天成,倾国倾城。”
见她不为所动,黄蕴筠失望地撇了撇嘴,“不过孙叔叔好像谁也不爱。”
“孙贻诩说过,亲妈是人死在婚姻里,后妈是心死在婚姻里,他觉得婚姻吃人。那个家我也住过,没有人不怕他。”她无声叹了口气,捏了捏孙夫人的脸,
“向蓝辛,你怕不怕?你能活多久,你又能怎么活?”
孙夫人还真不怕。
孙老爷八点半回到家,叁层大别野冷清得像无人区,只有客厅电视里在播《鼹鼠的故事》,沙发后面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他探身一看,孙夫人正抱着碗摸黑看动画吃沙拉。
他抬手开灯,听她埋怨道,“爸爸,把灯关了呀,我在看电视呢。”
孙士铭置若罔闻,领带解下折在手里,拂了拂她的发顶,“别黑灯看,对眼睛不好。”又问,“人呢?”
孙夫人慢吞吞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去厨房,“罗少喊贻诩玩车,阿姨去打牌。爸爸,你吃饭了吗?”
孙士铭灌了两口冰水,见她光一双脚站在料理台边,穿两件套的真丝睡衣,头发新洗过,披在肩头打着蓬松的卷儿。他过去将她一把抱起,直抱去了沙发上,头顶沉甸甸一盏蛋糕水晶吊灯倒映在她浅棕色的澄澈的瞳孔里,冰凉的脚蹬在他肩头,她咬着手指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