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以为她又来讨债。
黄小姐和他多说一句都嫌烦,看到这个曾经为之心动心碎过的男人满脑子只有四个大字滚动播放:激光脱毛。想想还是很好笑。黄小姐特别不厚道地笑出声。于是这在孙少爷看来足够严重升级为挑衅了,他正要撸袖子好好再和前妻干上一场,黄小姐摆摆手,
“别,我可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我这辈子和你吵过的架已经到头了。”
“我警告你,别打我老婆主意。”
黄小姐和肌肉猩猩人畜有别,懒得再纠缠,“你爸爸想见你,”顿了顿,“和她。”
黄小姐有一件事一直一直想不明白。孙夫人怎么会过得这么好?
她以为的战战兢兢、步步惊心、心惊肉跳、伏低做小——全部没有。这让她不禁怀疑起当初因为离婚闹得天翻地覆仅仅是她太过伤心产生的幻觉。孙少爷的爱不值钱。孙家只有一位一家之主,就是孙老爷。黄小姐带着这个疑问,第二天顶风作案,把这对儿害她无缘无故变二婚的贼鸳鸯偷运进了监狱。
说是监狱也不恰当,孙老爷是变相被软禁。而且从他被拘禁的环境就能看出这老家伙真是有点东西。
叁进的仿古大宅子,门口一左一右两尊石狮子,旁边各配一位持枪警卫。进了大门,第一重院古道森森,倒是真有些监狱的严整肃静;第二重院像个露室天井,无波的回廊如一圈死水,柱子后面藏着几位克格勃似的看守;第叁重院,第叁重院......黄小姐一把拉住孙夫人,竖眉倒气儿地警告她,“你瞎跑什么,活腻啦?”
孙少爷从鼻子里哼了声。前妻回看他一眼,像看一个和母亲置气的十叁四岁少年。
黄小姐一手拖一个,心累得嘴巴都抬不起,还得和克格勃领导讨巧儿地笑,得了冷冰冰一双白眼,才敢做贼般催着孙少爷,快去,快去。
孙少爷插兜摆腿,只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