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将最后一丝神智传递到手上。
蒲扇大的手掌用三分劲就能打断一个人的牙,此时却连拍打着地板求饶的力气也不济。
拍地投降)认输)”
“quit?”江万复述道,他歪着脑袋,似乎半天才记起这个词的意思,
“no。”
乌沙法瞪大眼睛。他此时的模样称得上可怖至极,眼球爆血,几乎要鼓出眼眶外,额顶青筋绽裂,整张脸肿得像是用高度酒精浸泡过三天,拿相机拍下当作电影放都得被分级为十九禁cult片。
呼吸的短促让他没有余力去思考如何反击,手掌机械地竖立在半空中挥舞,挥到江万的背上,也只能隔着一层棉布虚虚搭在皮肉上胡乱捉摸。手指已无力蜷起握拳,腿脚更是被阻断了血液流通,处于冰冷麻木的瘫痪状态。
即便如此,他的感觉神经还是通过贴着手心凹凸不平的轨迹接收到一个信息。
是什么?是什么呢?
“唔呃——”
压在胸口的重量猝不及防地腾空消失,大股大股的空气争前恐后挤过气管泛涌上头,这种感受像极了麻药推进体内、精神徘徊在放空与清醒的一线之间。
可不等他张着大嘴换过气来,缠着纱布的拳头在这场比赛中终于派上用场。当第一拳砸上腮边,他听见了爱人那不甚相熟的惨痛的哭声。
克里.桑的塔尼斯手脚并用往外爬,金云云要来阻挡,被柏先生抬手拦下。 “让他去。”
他跌跌撞撞跑下楼,笔挺的灰色小西装在地上滚过无数人的鞋印,等跑到八角笼外,一丝不苟的灰黄色头发狼狈四散,端庄刻薄的脸上涕泗横流。
“ushaphea!ushaphea!”
“求你。求你停手,放过他,多少钱我都给你,求求你......”
江万听不见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