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地板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又一次被砸出巨响,只不过这一次的响声回音更久,溅起的尘土漂浮得更高,当所有微不足道的波澜从鸟笼中扩散去后,引发的余威空前浩大。
全场愕然。
可惜无论是乌沙法还是江万都无暇顾及观众的反应,他们一个被凌厉的横扫撞膝击倒在地,几乎失去意识;一个一反常态,并未适时罢手,而是用脚尖踢了踢对手的脸,弯身用膝盖顶住他的膈肌。
停下!”
克里明白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他跳着扑向前,抱头崩溃大叫。
“stop!knockout,knockout,referee(裁判)!referee!”
呼唤无果,他猛然扭头戚戚望向阴影处的柏先生,含着哭腔祈求,“停下来,比赛结束了,我们认输。”
“让我带走他,不要......不要钱,什么都不要,就当没有发生过,求您......”
柏先生手里抛玩那枚硬币,银白的星芒在空中往复闪现,替代了他此时微妙的目光。
“dbet(无平局),standordie(生死盘)...”
金云云捧着一纸合约走到他面前,鲜红的两颗指印一大一小并列排开。克里背抵看台软身瘫倒在地,就听柏先生微醺的声音懒洋洋飘来,
“我说过赢了给死契的价钱。”
“可没说过让谁赢,怎么赢。”
“克里少爷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还钱吧。五十万一条命呢,你兜里还剩几个子儿啊?”
乌沙法眼睛艰难撑开一条缝,几分意识回笼,仍盘桓在败北后的不可置信之中。直到他发现喘不上气,胸口像是被一块硬石堵住闸门,几缕游丝般的氧气并不足以支撑大脑继续清醒下去。
他马上意识到走投无路,到了面子荣誉尊严皆可抛的绝境关头,于是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