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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惩罚结束后,他用手指沾了沾她腿间的湿痕,举到她眼前。
“被罚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
周茉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因为是爸爸。”
周聿修的手指探入那处湿热的入口,轻轻搅了搅。
“因为是我,所以兴奋?”
周茉浑身颤抖,花径绞紧了他的手指。
“……嗯。”
周聿修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臀峰上。
“那以后,每天都这样罚。”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头看他,泪眼朦胧中,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不再是冰面,而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终于透出表面,泛起微微的波澜。
“爸爸……”她轻声叫他。
周聿修俯下身,在她红肿的臀瓣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乖。明天继续。”
周茉把脸转回去,埋进手臂里,眼泪和笑容同时涌上来。她知道自己沦陷了——不是从今天开始,是从七岁那年,那只温热的手牵着她走向轿车的那天开始。
她已经在这只掌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只能为他绽放的茉莉。
而她的爸爸,终于愿意接过戒尺,愿意举起藤条,愿意用手掌、用工具、用疼痛和疼痛背后的在意,一点一点地浇灌她。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红肿发烫的臀上,照在周聿修刚刚吻过的那片皮肤上,照在地板上一小滩从她腿间淌下的水迹上。
那株茉莉,终于被掌心的温度,烫开了第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