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入肌理的。他让她趴在书桌边沿,裙摆掀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戒尺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臀上。
“为什么顶撞老师?”
“因为…”周茉咬着唇,“因为想让爸爸罚我。”
戒尺重重落下,在臀峰留下一个方形的红印。
“说实话。”
周茉的眼泪涌出来。“因为老师冤枉我……明明是旁边的同学说话,老师只点我的名……我不服……”
戒尺放轻了力道,但频率加快,连续落在同一位置。
“不服可以课后找老师说明。当堂顶撞,错的是你。”
周茉哭着承认了错误。那天戒尺一共落了叁十下,她的屁股肿得坐不了椅子,晚饭是站着吃的。但她的腿间湿了一整个下午。
第叁天,第四天,第五天。
周茉的错误越来越多,越来越五花八门。有些是真的——她确实不是一个完美的学生,上课走神、作业粗心、和同学闹矛盾。有些是她故意制造的一故意晚归、故意不完成作业、故意在周聿修能听到的地方和元小宝说悄悄话,内容是她新发现的“惩罚工具”。 周聿修每一次都罚她。
藤条、戒尺、皮带、发刷。工具越来越多,惩罚越来越重。周茉的臀部几乎没有完全消肿的时候,总带着深深浅浅的痕迹。她学会了侧坐,学会了在椅子上垫软垫,学会了在体育课上用“生理期”当借口不参加剧烈运动。
但她也学会了另一件事——如何用身体回应周聿修的每一次惩罚。
藤条落下时,她会配合地收缩臀肉,让疼痛更集中,也让随后涌上的快感更强烈。皮带抽过时,她会微微调整角度,让落点更靠近臀缝,那里最敏感,每一次抽打都能让她腿软。戒尺拍下时,她会低声报数,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的、像小猫一样的撒娇。
周聿修显然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