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稍离。
没出息的东西!义德帝不愿再想起这个糟心儿子,说起正事。
“几个月前,一位副千户的妻子教人掳走,那副千户查到赵玦头上,发现赵玦打算抛下长生商号,远走高飞。他推断商号出事,上报朝廷。朕派人彻查,果然如此。”
德妃半信半疑:“皇上,长生商号有林嬷嬷管帐,妾也按时查帐,从无异样。”
义德帝目光变得尖利:“朕说了两件案子,何以你跳过掳人一案,只谈商号帐务,莫非掳人案子你早就知情?”
德妃心头一紧,慌忙道:“妾并不知情,实在是赵玦平日并无一点恶形,妾乍闻他连犯两桩大案,洞心骇耳,一时间语无伦次。”
“当真?”
“皇上明鉴,妾怎敢欺君?”
义德帝看着德妃,并不言语。
德妃为求将眼下困境搪塞过去,故意投其所恶,问道:“皇上,那副千户妻子可无事?”
义德帝一噎,没好气道:“她能有什么事?”
他不愿提起赵野,遑论原婉然这个“儿媳”,重说起卷款案子:“户部派人查过长生商号,帐是假帐,银库也空了,只剩空壳子。”
有户部都坐实长生商号只剩空壳,德妃终于着慌:“商号出事,林嬷嬷如何不曾入宫禀报?”
“林嬷嬷才从大狱出来。事发之初,锦衣卫便将她拘提审问,哼,一问叁不知,和你一样被赵玦暪在鼓里。”
德妃面色发白:“长生商号……本钱和利钱……有叁百多万两啊……”
“你净记挂自家的一亩叁分地!”
“皇上?”
“长生商号还开了银号。”
德妃骤然失去几百万两私房钱,又挨受义德帝责备,心乱如麻,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是,长生商号平日顺带做点银钱生意,很多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