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情势不对,果断跪下:“皇上息怒,妾惶恐,不知皇上所言何意。天恩浩荡,妾无一日敢或忘。”
她跪下时,特意做出行动不便的样子,暗示义德帝自己有孕在身,受不得惊怒委屈。
义德帝却已恼到不知觉,冷笑道:“你还问朕所言何意?你的好儿子好大本事。”
德妃忙问:“皇上,小五怎么了?”
“不是小五,是赵玦!”
德妃这才记起自己不只五皇子一个儿子,遂问道:“赵玦出事?”
“这话该朕问你,你倒来问朕?朕把他交给你管束,你却放任他为非作歹。”
德妃立时想到赵玦掳走原婉然一事,难道东窗事发,义德帝替他的私孩子赵野出头?
不,义德帝许久不见赵野,想来父子已然情疏;以他性情,也看不上原婉然这个村姑儿媳,人被掳走反而称他的意。
德妃嘴上支吾:“妾不敢辜负皇上信任,于照管赵玦事上从未懈怠,派了林嬷嬷看紧他……”
“既看紧他,他还能卷款逃走?” “啊?”德妃口气迷茫,分明不信。
义德帝沉下脸:“怎么,你当朕信口开河?”
德妃忙道:“皇上金口御言,哪能有假?只是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赵玦对妾忠心耿耿,曾为妾弑杀……”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嘴硬。赵玦几个月前掳走赵、赵……”义德帝意识赵野身份不光彩,最好避而不提,只是仓促间难收口,言语为之结巴。
他舌头不利索,怒火倒是嗖地直冲叁丈高。
他曾让锦衣卫盘问原婉然一家,搜求不出追捕赵玦的线索,却把自己气着了。
义德帝思量赵野毕竟是男人,一旦和原婉然重聚,便要记起妻子曾落入其他男子手中,从此厌弃。
哪承望锦衣卫回报,赵野高兴坏了,一天天围绕原婉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