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妹妹的日常,她的安全,她毫无所觉的快乐,都捏在我手里。乖乖听话。
每一次收到,瞿砚和都觉得有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瞿父和他大哥加派人手,更换路线,甚至想把瞿迦立刻送出国。可瞿父那时羽翼未丰,掣肘太多,只能忍。
直到最严重的那一次。
照片是直接送到他学校的。没有署名,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
他拆开,只看了一眼,全身的血液就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冻成冰碴。
是瞿迦。刚从游泳馆女子更衣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水汽,正微微侧头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笑容毫无阴霾。照片拍得极其清晰,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未干的小水珠。背景是更衣室出口那扇玻璃门,一个完全私密、本应绝对安全的空间。
拍摄者的位置,显然在更衣室内部,或者紧贴着出口。
这不是普通的跟踪监视。这是侵入。是踩踏底线。是把一个少女最不设防的、理应被严密保护的私密时刻,冷酷地定格下来,当作筹码,摆上权力博弈的肮脏桌面。
瞿砚和记得自己当时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相纸,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烧起一片毁灭一切的野火。
他猛地将照片拍在桌子上,玻璃台面都震了震。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变形,裹着滔天的杀意,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们!!!”
那不是一个冲动的念头,而是一个在极致的暴怒与恐惧中淬炼出的、冰冷坚硬的誓言。谁敢把瞿迦当成可以随意拿捏、随意窥视的筹码,谁就得死。
从那天起,对付严守,就不再仅仅是为了家族博弈,或是反击算计。那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私仇。严守触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