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丝不苟、显得严肃又沉闷的深灰色西装叁件套,又想起晚上要去见薛宜……
也许,是该换一身?他暗自思忖。这套西装,好看是好看,高级是高级,但总感觉……太正式,太有距离感,也太“瞿总”了。晚上是去送花,是去……或许试着说点什么。或许,该换一身显得更轻松、更年轻些的?不那么像去谈几个亿的生意,更像……去见一个放在心里很久的姑娘?
这个念头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又有点莫名的……跃跃欲试。
他抬起脚,对着光可鉴人的电梯金属门,虚虚地、带着点发泄意味地轻踢了两下,仿佛在踢走最后那点犹豫和别扭。
就这么办吧。他想。
(请上阅读正版,感谢。)
城市的另一头,薛宜刚刚结束一场由尤商豫妹妹尤校雯发起的、名为“姐妹谈心”实为“婚前购物狂欢”的逛街活动。虽然心底深处,因为昨晚与尤商豫就薛权那件事的谈话,以及一些更深层的不安依旧萦绕不散,但被尤校雯拖着试了无数件衣服、配了各种饰品、听了无数关于婚礼的憧憬和八卦后,那些沉郁的情绪暂时被热闹和疲惫冲淡了不少。
尤其是想到晚上还有瞿迦特意为她准备的“生日宴姐妹局”,薛宜的心情又明朗了几分。她喜欢和瞿迦她们在一起,轻松,肆意,不用想太多。那才是她本真的样子。 而且,昨晚尤商豫的承诺犹在耳边。他说,薛权的事,他会处理,让她不要担心。薛宜是相信的。就像在盛则这件事上,尤商豫确实处理得很好,甚至好得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选择暂时搁置、粉饰太平,而是用一种她当时不太理解、事后却不得不佩服的方式,主动陪她去见了盛则。
包括前几天和盛则看音乐会,那天尤商豫亲自送她到音乐厅门口,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她记得盛则已经等在那里,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尤商豫对盛则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