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本身,而是体验。就像大一的莫知白,一旦去计陵中心广场的一家书店,必定买书——即便书翻几次即积灰、莫知白无暇阅读。
莫知白不是北离人。北离人乃天子座下住民。莫知白同室友分享她们各自遇到的事。从北离原住民室友处,莫知白听说北离的出租车司机会侃的大山——莫知白极少打车,但她感觉室友说的大差不差。有时,莫知白觉得,倘若让出租车司机们做国事、大事相关短视频,自己将更愿意推荐姥姥、姥爷摄入。至少,出租车司机们更少讲过气的新闻,与过假的旧闻。
橘班、并非橘班学生的社交圈里,有后来组织沙龙被曝骗钱者,有后来做福利姬——或者福利伪娘,都有——出名者,有后来靠帮人抽卡整玄学赚外快者。固然,以算命——陪聊、提供情绪价值的一种形式——赚钱不寒碜,福利姬亦有在认真读研究生。不过,福利伪娘搞“徵帝国的易性癖被迫害自杀,乃一场伟大自我牺牲仪式”的文化研究论文,组织沙龙的法学博士疑似信新兴宗教并有精神操纵嫌疑。一个写诗投作家笔会、经营网红才子人设的,莫知白的周边几乎人尽皆知此人作业找代笔、诗文凭洗稿、鞋包系a货、炫富靠网图、打卡为拼单。此人声称乃高门贵女,但观其诸事败露后甚至被做成解析嘲讽视频广泛流传的结果,莫知白很怀疑高门是否如此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莫知白未接触过临时工审查员。相比乱套的人,橘班的社交圈内,有更多人正常、正经、正规、正派、正典——可想而知,这些人对外更普通、更少出风头。然而,莫知白想,有时的自己、以及自己几度人际关系内的若干人,当真比审查员、比普通院校的文科毕业生、比认真工作却对“政治”无所知的人,更“配得”?
在学生社会运动团体党同伐异,或者搞路线斗争,或者搞肃反时,莫知白的此种感觉尤其严重。
她们那个圈子,自称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