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可她问veda借。
veda大方地把整个笔袋敞开给她,说:“随便用。”
后来周延在学校有辅导学生的兼职工作。veda在学生会上班。周延偶遇veda,谈到每周工作与课业平衡。veda说,虽然自己学费全免,但奖学金仅负责第一年生活费,之后几年助学金都要靠在校兼职。很忙。
veda还是一样真诚阳光。
周延是文科生。但她学的科目,需要写数学证明,也需要做运算。她高中数学不差。sydney高中仅学文科,但大学不久,sydney决定换路线,从暑假补数学课开始。
周延给教授批作业。她向sydney吐槽,竟有人不会做指数运算。sydney说:“我也不会做指数运算。”
sydney暑假上的入门级高等数学课,包括有难度的、全是证明的数学分析导论。期末,叁个月前从高中数学开始补的sydney几乎拿满分,他唯一出的错是指数运算。
大学第一年,周延希望跳基础课,直接修一门高级课。能否跳课由与教授的面谈决定。周延没答出知识点。哪怕拿入学前的学习记录亦无用。教授说,学科的课不简单,有人能跳的课比周延多,但许多同学皆从头学起。
那时,周延还觉得自己必须是最聪明、最好的学生。其余她想修高级课的学科的基础课,她全跳。她当着教授在办公室哭出来。
她感觉丢脸。虽然修此学科的课,但一直绕这教授走。
某年,她和另一同学ashara聊天。ashara在学校如鱼得水。ash,自己大学第一年也在某教授前哭过。那位教授周延亦认得。
周延惊讶与见贤思齐ashara的坦率。
周延延迟毕业很久。为满足毕业要求,她再见她入学时对着哭过的教授。好几年过去,教授已灰发变白发,皱纹增添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