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记录内明言“再学习”。应该没有。不过,这些同学们内有明言皇帝大名并称其乃猪头然后被抓进派出所的人——去年七月,江离被请喝茶时,沉拓援引的案例是苏文绮某熟人的熟人的真事。虽然,当时苏文绮与沉拓面对江离,沉拓仅是假装警察;请苏文绮某间接熟人喝茶者并非沉拓声称的沉拓自己,而是此君当地的真实警察——江离原本可能遇到的那种。
vittemplativa的人一定会在更私密、小型的群内说“再学习”。“再配置”是被审查的敏感词。所以他们说“再学习”。反正大家都是学生,了解到的《社会资源优化配置计划》,也确实有“好学生被隔离、被秘密安排在原领域继续做进一步的学习”的成分。 不过,苏文绮判断,江离对《社会资源优化配置计划》的了解不止于旁听。江离写过深入、令苏文绮印象深刻的社会政治经济文章。她绝对在深域读这读那——并大概率甚于苏文绮当年。
当年的方文绮被师友警告过,要节制。哪怕方文绮打算做国际主流的学术,偏离徵的主流的政治知识与立场亦是无大用。
方文绮只要读经典的社会理论书、读论文、学编程与写代码就好。
学术仅是按照一定传统的知识生产,按部就班为要。
密涅瓦的猫头鹰在黄昏起飞。学术成果需要时间,不能影响、也无法真正关于最当前的政治。
反而是后来加入清和发展所以后,方文绮一鼓作气读了好多,逐渐补充缺失部分。
江离片刻未说话。她的眼睛思索性地运动,又对向苏文绮的视线。“我知道。”江离说。她第一个词的声音有点涩,但后续更多是困惑,仍然有她去年七月被铐在警察局审讯椅上的淡定。“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东西。”
有时,苏文绮感觉到江离对现状的接纳,与江离的某种事不关已。又或者说是江离的某种置身事外。又或者说是江离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