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关注到。
由于苏文绮捐了大额,美术展厅还引用了苏文绮签支票时写下的“希望支持更多徵过往与当今的、未被充分发现的女艺术家”的客套话。
在公寓内,苏文绮找到一幅喻音备在此的画框,合的是《雨日》的尺寸。可《雨日》是深蓝色,饱和度低,苏文绮考虑到江离与自己季节性抑郁的可能性,没有挂起画。
苏文绮对江离道:“我们需要说一件事。”
几年前,苏文绮与雪渐分手时,随苏文绮的陈述开始,雪渐很快就现出错愕与痛苦与不相信,反应过来苏文绮正在找她提分手。但雪渐一语未发,平静、隐忍、庄重地全部听完。几年过去,苏文绮的道行深。而且,江离在状态好些后是面对变故较当年雪渐或白罂更不动声色的类型。这或许是由于江离对苏文绮没有深感情,不易被触动。
苏文绮卸妆,却仍穿衬衫、毛衣与折痕挺拔的裤子。这是她从吕慎微处学来。吕慎微在家,一般不穿普通衣服,而是穿军装便服或类似的款,以示端严。江离也换居家衣服,与苏文绮坐在人体工程学沙发。
江离状态渐好后,逐渐现出乖巧、可爱、明亮的性格。与当年李珉璁等人宣扬的极不一致,江离其实很擅长识别其他人的情绪,也很擅长取悦接纳她、对她有好感的人——她这方面的情商相当高,绝非似李珉璁奚落的低。而且,在药物帮助下,江离一直有相当清晰的自我与她独立的判断力,也能双向地维持自己与其他人的边界。苏文绮认同江离的心理咨询师的评价——江离极能从其他人的角度思考,也极能真实地感谢人、爱人与喜欢人。
苏文绮不确定,江离的家庭是容易出还是难出江离这种孩子。
苏文绮问:“你知道《社会资源优化配置计划》么?俗称‘再配置’?”
苏文绮不记得vittemplativa时期的那些人有无在苏文绮瞥见过的某段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