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那个坑害该死的投生统,借着她的身躯见过张怀吉,否则张怀吉他一个凡人,怎么会可能知晓系统编号!她死死攥紧衣袖,指尖深陷掌心,满心都是被算计的恼恨与怒意。
……
皇宫深处,雕梁画栋的淑妃宫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孙淑妃孙语棠近来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前番精心准备献礼,本想博陛下欢心,却被陈嫔半路截胡,夺了所有恩宠;此番她费尽心思在御花园编排献舞,本欲重获圣宠,不曾想竟被尚乐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乐女抢尽风头,那乐女更是借此一朝得宠,被陛下临幸后直接册封为选侍。
接连两次折辱,让她这位昔日盛宠无双的淑妃,成了后宫众人私下嘲讽的对象。
孙语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面色阴沉的自己,只觉得走到宫中任何地方,周遭宫女太监的目光都带着戏谑与鄙夷,那些窃窃私语,无一不是在嘲笑她失势落魄。
贴身宫女福儿瞧着主子怒火中烧,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委婉劝道:“主子,您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若是心里烦闷,不若暂且不出宫门,避一避闲言碎语便是。”
“避?本宫为何要避!”孙语棠闻言勃然大怒,猛地抬手,将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尽数扫落在地。珠钗玉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她双目赤红,厉声怒骂:“贱人!一群贱人!全都想着攀附陛下,与本宫争宠,简直痴心妄想!”
殿内伺候的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出,福儿也连忙伏身叩首,颤声哀求:“求主子息怒,切莫动气啊!”
孙语棠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恨意喷涌而出:“我孙语棠,乃是堂堂大晋户部尚书孙交的嫡长女,入宫之初便独得圣宠,荣宠加身。何曾想过会落到这般境地!先是陈澜那个贱人,如今又冒出个刘莲,接连骑到我头上!”
“我究竟凭什么要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