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重新含入。
因着是为他做的,她努力适应着每一回的吞吐。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的情事中,总是他在变着法子为她带来欢愉,她也很想为他做些什么。
在先前那个难以启齿的梦里,他是喜欢她这样的。此刻她想起方才他一脸不悦、半句话都不肯说的样子,心中便只想让他更好受些。
沉睿珣低下头来看她。她跪伏在他身下,青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起伏的侧颈。
“嗯……你松口……”他眼尾泛着红,喘息粗重,那只想推开她的手却落在了她的发顶,迟迟不肯用力。
雪初听出他声音里的动情,反倒含得更深了几分。
快感积蓄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股温热的液体霎时冲入了她喉间。
雪初猝不及防,被呛得闷哼了一声,喉头微动,已将那股浓重的腥膻尽数咽了下去。
沉睿珣喘息未定,见状忙伸手想要去擦拭她唇角残留的白浊,雪初却捉住他的手,借力站起身来。
“这东西滋味不太好。”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然又坐回了他身上,在他唇上重重印下一吻,“你自己尝尝。”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将口中那股属于他的浓郁气息渡了回去,带着一点恶作剧般的狡黠与缠绵。
他加深了这个满是情欲味道的吻,吻得急切,掌心已经探入她的衣襟,揉弄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惹得她在他怀里轻颤。
她也不肯落了下风,扯开他的中衣,抚上了他宽阔滚烫的胸膛。
在这唇舌纠缠与肌肤相贴的厮磨中,沉睿珣原本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很快升了上来。
他松开她的唇,喘息粗重,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上面的嘴吃过了,下面的不想尝尝吗?”
“今日难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