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压在底下的烦乱。
雪初看得分明。他这般闷着不肯说的样子,比方才冷着脸还要叫人心软。她忽然被触动,不愿让这份情绪再深下去。
于是下一瞬,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不等他反应,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沉睿珣身子一僵,下意识伸手虚扶住她的腰。
雪初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她靠得很近,近得他能清楚看见她眼中尚未退去的笑意与柔软。
“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了。”她的指尖轻轻缠绕着他半湿的发尾,“可你这样不高兴,我看着……也不太舍得。”
话音未落,她已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唇瓣柔软地贴住他,轻轻安抚着他的不快。
“他爱叫什么便叫什么,我不应就是了。”她在唇齿间低语,“我只应你一个人的,只有你这一个好哥哥。”
沉睿珣原本的气恼在她这一吻里散了大半,他正要将这吻加深,雪初却忽然退开了些。
“子毓,别生气了。”她依然坐在他腿上,手却顺着他中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半醒的炙热。
“小初?”沉睿珣浑身一紧,反手就要捉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雪初的指尖沿着那一处的形状缓缓描过,感受着它在掌心肉眼可见地胀大、变硬。
随后,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解开了他的亵裤。那根硕大的硬物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她面前,闻起来没有什么异味,还散发着沐浴过后的皂角清香。
沉睿珣呼吸一滞:“你……”
话未说完,雪初已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
沉睿珣双手抓住了桌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雪初并不习惯做这样的事,舌尖不知该往何处去,只能去舔弄那细小的孔洞,又试着将那庞然大物往口中再吞深一些,到了喉根处便咳得受不住,只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