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向了她的无名指。阿尔托瞬间清醒了大半,她的手指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蜷起指节抵住了戒指的推进。“先生,”她抬起眼,猫眼里带着一丝错愕“戴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她是个拿资源的金丝雀,金主送项链是宠爱,送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僭越,对于她自己的身份,她清楚的很。昂利的手僵住了,他垂下眼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几秒沉默后,他突然低声笑了一下,他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不容置疑地掰开她蜷缩的指节,将那枚紫钻彻底推到了她的无名指根部,尺寸严丝合缝。“它原本是尾戒,但你太瘦了,只有这根手指卡得住。”昂利漫不经心地转动戒圈,指腹刻意压了压她的无名指,阿尔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右手的指尖蜷起来,掐进掌心,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整个会客厅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安静,总监是个何等的人精,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仿佛根本没看到那枚钻戒被套牢在一个情妇的无名指上,他带着保安,迅速且恭敬地退了出去。
四点三十分,门铃又响了,这次来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法国女人,银灰色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透着岁月沉淀的优雅,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工具箱的年轻助理。“韦尔女士,现在我要为您量取尺寸,请您脱掉外衣。”,阿尔托依言只穿着贴身的里衣。裁缝走上前,皮尺在她手中像一条活物,环过阿尔托的身体,每量一处,她就报出一个数字,助理在一旁飞快地记录。量完最后一处,她退后一步,目光在阿尔托身上过了一遍,“之后我们还会再来找您试衣调整几次。”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天已经蒙蒙黑了,窗外最后一缕暮色从云层边缘消失,布拉格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在渐浓的夜色里连成温暖的光河。阿尔托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男人,他也在看着她,她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圈在她的指根上,沉甸甸的,像某种她还不敢命名的承诺。她忽然很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