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门铃准时响起。两排挂满成衣的黄铜移动衣架被悄无声息地推进了外层会客厅。阿尔托从卧室探头出来,被眼前景象惊得微微睁大了眼——衣架上从大衣、披肩到裙装一应俱全,面料多样,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昂贵的质感,她看向昂利。“喜欢的就留下。”,还是那句话。阿尔托眨了眨眼,手指滑过那些衣料,她试了几件,最后在一件浅驼色的骆马毛大衣前停下来,她回头看他,昂利的目光在她身上驻足,然后随手点出同系列的所有内搭和披肩,“这些挂进卧室衣橱,其余的推走。”,店长躬身应是,阿尔托站在原地,被那件大衣裹着,还有点没回过神。
店长离开没多久,门铃再次响起——两位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的人物,身后还跟着四名提着黑色密码箱的安保人员。总监戴上白手套,打开密码箱,天鹅绒托盘在茶几上一字排开——一套哥伦比亚祖母绿首饰,项链主石克重惊人,配套还有黄铜色大圈祖母绿耳坠,还有一枚镶嵌一圈黄钻的蛋面戒指,绿色沉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第二盘躺着一套红宝石腕镯,旁边还有一块玫瑰金面大盘腕表,表盘也是鸽血红,指针是玫瑰模样,时标由碎钻拼成。
总监极其郑重地打开最后一个独立的黑色天鹅绒小盒时,连空气都仿佛停滞了一瞬——一枚被切割成完美圆形的艳彩紫钻镶嵌在极简的铂金底座,暮色四合时天边最后一缕光的颜色都浓缩在其中。“奥尔顿莱维先生,为了找到这颗在色度上能完美匹配您前年拍下的那条紫钻项链的原石,我们的寻钻团队花了整整十四个月,目前全球能达到这个净度和色泽的不超过五颗。”总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抑的激动,昂利抬起眼,目光落在那颗紫钻上,又移向阿尔托的脖子,紫钻的高珠太少,现在也算是又凑出了套系里的戒指。
“全部留下。”,他分外满意,拿起那枚戒指,自然地握住她的左手,指腹摩挲过她柔软的指节,然后毫无预兆地将那枚紫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