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朝着反方向去了。
幻之丞又重新扎了遍针,他躺在病床上,何丝妲正坐在病床边缘发呆。
现在她冷静下来不禁在想,她跟一个总是做出格事的占有欲小人恋爱真的好吗?他一言不合就闹自杀闹割腕,会不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明明要远离这样的男人,也绝不能跟他做朋友,但她现在还是坐在这了。
他看了她相册里不可言说的照片,她又对他说了那些话,他们两个到底还有什么必要纠缠?
而且幻之丞那天在私人飞机上还那么变态,谁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
正想着,手腕被轻轻握住了,莲蹙起眉转过头,是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很虚弱的幻之丞的手。
“…..”
她又渐渐看向一直盯着的地板,现在应该立马抽出手站起身,不应该让他握着。
但她呆滞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排斥他接触的意思,难道自己已经被他折腾得折服了?
妲。”
莲有点想笑,因为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艰难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 开口说什么都像是证明他们已经和好了,但他现在这样,莲也不能对他说太过分的话,万一又一个激动要自杀,威廉可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叹了口气,然后说:“我已经来医院看过你好几次了,你这样折腾自己不累吗?”
幻之丞闻言手握得更紧,他咽下口水,“不累,你觉得累吗?”
她思考了一会后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自杀这么多次都没有死成?你是不是把药吃了,然后又不想真的死,所以吃完立马让急救来接你的?”
他脸上浮起了笑容,虽然不是她说的那样,但也没有否认:“是。”
“…..这么多锂,肾都吃坏了。”
幻之丞抿了抿唇,“你是担心我吗?我的身体检测报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