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点红梅。
赵栖梧喉结微动,移开了视线。
月瑄拿着药瓶和纱布走回榻边,在他身旁坐下。她目光落在他身上,抿了抿唇,指尖沾了药膏,动作极轻地涂抹在他臂膀一道较深的擦伤上。
将最后一道擦伤处理好,月瑄用棉纱仔细地缠了两圈,打了个小巧的结。她的指尖从他手臂上移开,却在收回时不经意地掠过他的心口。
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目光落在他心口那片皮肤上。晨光斜照,将那处照得格外清晰。
赵栖梧也顺着她的目光垂下眼。
那道淡淡的青灰色暗纹,此刻又比昨夜淡去了许多,边缘几乎要融进他白皙的肤色里,只余下一片若有若无的浅影,像是水墨画被水洇开,即将消散。
“好像比昨夜又淡了许多?”
月瑄的指腹轻轻按在那片几近透明的暗纹边缘,触感温热的皮肤下,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隔着薄薄的肌理传递到她指尖。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赵栖梧脸上,没有开口,眼底的疑问却明明白白。
赵栖梧低头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指尖轻轻覆上她按在自己心口的手背。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将她微凉的手指拢住:“瑄儿不是大约才到一些了吗?”
月瑄的睫毛颤了颤,没有抽回手,只是那样望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毒名叫‘欢引’,是南疆巫蛊与奇毒的结合。中毒之人每逢动用内力便会催发情欲,灼烧经脉,痛不欲生。”
“叁年前我遭人暗算中了此毒,太医束手无策,我的医士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除。”赵栖梧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直到那日在古寺,你靠近我时,我体内的毒性第一次奇异地平息了。”
“起初我只以为是巧合,或是毒发时的错觉。后来坠崖你额角撞伤,有几滴血溅入我口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