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而已,不碍事。”赵栖梧转身走向水盆,语气随意。
月瑄看着他手臂上那些擦伤,虽已结痂,但仍忍不住忧心。
“什么叫不碍事?”月瑄掀开被子,忍着腿间的酸软挪到榻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异常坚持,“过来,我帮你看看。”
赵栖梧正拧了帕子擦脸,闻言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她。
少女只穿着单薄的寝衣,长发凌乱地披在身后,明明自己还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神却执着地盯着他手臂上的伤。
他心里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暖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
“真不用,瑄儿。”他放下帕子,朝她走来,想将她抱回榻上,“一会儿让肖肃随便处理下就好,你快回去躺着,当心着凉。”
月瑄却避开他的手,目光落在他微敞的衣襟下。
“赵栖梧。”她连名带姓地叫他,仰起脸,清澈的眸子直视着他,里面是不容拒绝的坚持,“让我看看,我给你上药。”
她的眼神太过认真,带着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赵栖梧所有推拒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最终败下阵来,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她微凉的脸颊。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走到榻边坐下,很配合地解开了衣襟。
月瑄赤着脚走到妆台旁,从青霏早已备好的药箱里取出金疮药和洁净的棉纱。
少年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
少女长发未束,乌黑如瀑垂落腰际,寝衣单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因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弧度。
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撩人,只专注地在几只瓷瓶中翻找,眉心微蹙,长睫低垂。
那些昨夜他留下的红痕在寝衣下若隐若现,像是雪地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