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胀硬到极致的肉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龟头抵着花心那团柔软的凹陷,死死嵌住,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精骤然喷射而出,直直浇灌在少女宫房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
月瑄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这一记深射击穿了魂魄。
那滚烫的液体喷薄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触感太过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一股地打在内壁上,灼热、有力,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生命力,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浇透。 花穴的内壁在这一瞬间痉挛到了极致,层层迭迭的嫩肉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茎,像是要将它榨干,又像是不舍得它退出分毫。
而就在这极致的收缩与绞紧中,一股不同于蜜液的温热水流,骤然从她身体更深处喷涌而出。
潮喷了。
那水柱又急又烫,兜头浇在还埋在她体内、仍在微微跳动的龟头上。
赵栖梧的呼吸猛地一窒,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脊背骤然绷紧,撑在她耳侧的手臂青筋暴起。
那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喷溅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她的腿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月瑄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断了线。
她像是被抛上了浪尖最高处,又重重坠落,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空白。
耳畔嗡鸣一片,什么也听不见,只余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剧烈收缩,和少年那股仍在断断续续喷射的温热。
赵栖梧俯下身,将浑身痉挛不止的她紧紧揽进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胸膛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肉、几根肋骨,以同样失控的频率狂跳着,像是要将对方的心跳也一并震碎。
埋在她体内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