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见交合处传来的声响,黏腻、细密的水声,与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赵栖梧俯下身,将脸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他的腰身越动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茎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柱身上沾满了两人的蜜液与抽插出来的白沫,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少年的喘息变得又急又重,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蜿蜒。
月瑄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云端的一叶纸鸢,线断了,便只能任由那阵狂风裹挟着越升越高,高到连呼吸都变得稀薄而滚烫。
体内的快感层层迭迭地堆积,早已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往即将溢出的杯盏中又添了一滴,杯壁震颤,液面隆起颤巍巍的弧,下一瞬便要倾覆。
“叁郎……殿下……叁郎……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泣着,尾音发着抖,像是被风揉碎的花瓣,落在赵栖梧耳中,却比世间任何催情之药都要命。
少女葱白的手指攥紧了他撑在榻边的手腕,指甲陷进他腕间凸起的骨节,却半分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那灭顶的浪潮将她一寸寸淹没。
赵栖梧反手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将她的手按在榻上,指缝相嵌,掌心相贴,汗湿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他的腰身又急又狠地挺动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耻骨撞上她腿根的嫩肉,发出细密的声响。
那根深埋体内的灼热肉茎胀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柱身贲张的脉络突突跳动着,碾过她敏感的内壁,龟头抵着花心那团软肉,剧烈地颤抖。
“瑄儿,”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带着濒临极限的隐忍和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