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明用勺子拨着碗里的粥,“stella。”
“嗯?”
“我请了假。”
陈善言勺子落回碗里。陆昭明接着说,“一个月假期,之前攒的假期打算休完,想多陪陪你。”
“正好你也休息一下。”他补充道,状似无意地提及诊所,“诊所最近也不忙。”
陈善言看着他的侧脸,良久,“好。”
他们相处了十年,有些事已经成为了习惯,她可以在心里把这段关系判死刑一千次,但当他端着粥走过来,小心翼翼维系这段关系时,她做不到推开他。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陈善言没有立刻看,先是借口去洗手间,锁好门才把手机拿出来,felix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stella,你还好吗?”
公寓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felix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头发轻轻晃动,他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他看到那条消息变成“已读”,然后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直到半个小时后才收到一条不冷不热的回复。
“我没事,谢谢你,felix。”
方向盘的真皮包裹被他攥出一道浅浅的印痕,felix拿起手机,打开和她的对话框,输入再删除,最后他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屏幕朝下,砸在皮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能催,不能逼,要忍住。
陈善言开始失眠,她能感受到陆昭明在努力,他甚至开始筹备婚礼。
“stella,你觉得这个场地怎么样?”
他找了很久,是一栋玻璃房子,建在湖边上,阳光从四面八方照进来。
“挺好的。”她眼下乌青,内心毫无波澜。
陆昭明笑了一下,把那一页折了个角,“那我明天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