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卫国一家扣死在北京。”
庄得赫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他言语间有些释然:“胡杰是个不错的人,如果你们好好用他,将来一定大有可为。”
陈忠焕听到他这么说,对庄得赫的印象发生了些许改变。
他以为庄得赫是个没有什么人情味的领导,但没想到他会为自己从前的下属说话。
庄得赫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地说:“所以不用来劝我回去了,我也不会回去的,我觉得能和庄生媚生活在这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陈忠焕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所以你跟她算是亲生兄妹吧?”
“是的。”
庄得赫点点头,不打算隐瞒:“但是我们现在并不算是亲生兄妹。”
“从灵魂来说,你们还是亲兄妹,你不觉得这样属于乱伦吗?”
陈忠焕表示难以接受。
庄得赫地脸沉了下来,他问:“你来找我就是来劝我这件事的?”
他看了一眼庄生媚,好在后者还是在认真看书,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这些话。
心下庆幸过后看向陈忠焕:“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陈忠焕瞬间感觉对面变得有些压抑,眉心微微蹙起,原本平静的眼神里隐隐透出一丝冷意。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我们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叁道四,况且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幸福,谁来劝说都没用。“
陈忠焕没有想惹眼前的人,毕竟他根系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为了表示和平,他举起双手做认输状:”我没有要劝说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庄得赫见他示弱,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陈忠焕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好像也不是事情,于是站起身就要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