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边,陈忠焕一屁股坐在了庄得赫对面,他看向庄得赫,郑重其事地问:“你不考虑回去吗?”
庄得赫倒茶叶的手一顿,反问道:“我要是回去了,多少人又会紧张起来。”
“其实吴迟挺希望你回去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如果他只是需要一个能给他赚钱的人,那我还是不回去了,道理你也是知道的。”
庄得赫淡淡的,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我对庄家和吴迟,都已经做到了我能做的极限,我谁也不欠,谁都不用来找我。”
“你爷爷呢?”
陈忠焕说:“你总要回去看一眼你爷爷。”
庄得赫低着头说:“他有人照顾,我就不回去了。”
他做的事情,让他没有脸面再见庄魁章,至于北京,他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
陈忠焕长长叹一口气,环视了一圈这间屋子,看见屋子里的电脑,电视,普通的衣架和家具,想起他带人查封庄得赫的财产时那些极其奢华的装饰。
实在是令人唏嘘。
庄得赫将滚烫的开水倒进茶杯,推到陈忠焕面前道:“不是什么昂贵的茶叶,但是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陈忠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咂嘴品味,房间内一时没有声音。
庄生媚半靠在沙发上看书,陈忠焕说:“你知道吗?如果没有庄生媚,我们大概是找不到白卫国的那些东西的。”
庄得赫却摇摇头说:“其实,他那边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最后去查了崇左核电站的项目吧,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段成晨想要对我进行行贿,但是胡杰很聪明,他听出了当时的画外音,告诉了我,我顺着他之前的项目经历查了一圈,在我主动对组织坦白问题前,发现了他以前受贿的事情。”
“就算白若薇带着东西跑到新加坡,我也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