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被两人撞得横移半米,茶几上的东西哗啦滚落一地。
庄生媚的枪已经被陈忠焕死死压在两人胸口之间,枪身滚烫。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呼吸紊乱,而对面也盯着她的眼睛。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应对,年少时曾经演练过无数次,庄生媚从输给他,到后来能打平手。
每一个招数如何应对,见招拆招,熟悉得不用言语就能明白。
陈忠焕卸了力,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清的声音轻轻问:“庄生媚?
他不愿意相信。
这个长相不一样,年龄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的人,是庄生媚吗?
庄生媚却没有放松警惕,她立刻用枪指着来人。
“你和孟西白想干什么?”
陈忠焕见状举起了手,身后孟西白大喊他的名字说:“陈忠焕你在干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
陈忠焕看向孟西白,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他说:“你不相信可以随时把我崩了。”
他缓缓讲起这几年的事情来。
吴迟当政这几年,受到国际形势的影响,经济形势不是很好,他的亲弟弟吴令产生了发动军队内部暴动夺权的想法,庄家就是他们的一员大将。
但是吴迟并非傻子,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一切。
本来这件事是他们借机除掉白卫国,对军队实施改革的一个时机,但吴迟说要他们再等等,说不定可以引蛇出洞,一石二鸟。 果不其然,庄得赫便自投罗网。
孟西白是替吴迟办事的人,他一直被庄得赫打压,再境外活动,但却意外积攒了一些能量。
“而我。”
陈忠焕说:“我现在任职于国安部。”
“庄得赫将你送进来,不过是要借我们的手杀掉你,这样的人并不值得你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