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打开了。
庄生媚一见情况不对,猛地弯下腰,手中的枪跟着她一起打了一转,借着沙发撞向孟西白躲藏的桌子。
但是她没有成功。
她撞上了一个人的手臂,如钢铁般坚硬,随即她就猜到,是有人来救孟西白了。
庄生媚脑中飞速运转,正准备改变自己的章法,却发现来人也变了章法。
再抬头,眼前的脸竟然很熟悉。
只不过年岁过去,变化些微。
庄生媚一愣,而对面人也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和自己好像同源,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但两人较劲的力量都没有停住。 下一瞬,庄生媚的肩膀被对方狠狠压住,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道像一把钝刀,精准地卡在她最难受的关节位置。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个沉肩卸力,右膝猛地顶向对方下腹,同时枪管一甩,试图从极近的距离轰开对方的胸口。
对方却像早料到这一招,身形只微微一侧,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枪口压了下去。
枪声在两人之间闷闷地炸开,子弹擦着地毯射进地板,溅起一蓬木屑。
“你是谁?”
对面人沉声发问,却没有半点松懈。那张熟悉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眉骨比记忆中更锋利,眼神却依旧是当年那副有一点无奈的模样。
庄生媚心口猛地一紧,认出了他。
“……陈忠焕?”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对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回答,只是手上力道又重了叁分,将她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带。
庄生媚借势一个后仰,左肘凶狠地砸向他的太阳穴。
两人几乎同时变招,动作快得像同一套拳谱拆开后又互相喂招,却又在最后一刻各自留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