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枪管,但还是没有放下枪的意思。
他缓缓说:“吴迟的弟弟吴令,一个常委而已,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结果他竟然妄想做皇帝,这就不对了。”
孟西白声线忽然冷下来,看向庄生媚说:“而庄家竟然投了吴令要造反,白家的军队都借着调度的名义到北京了,你觉得吴迟会没有察觉?”
“今晚他来偷这个文件,不是为了替李志军伸张正义处理白卫国,实际上是为了将东西拿回去销毁。”
孟西白说的话每一句都在冲击着庄生媚的认知。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庄家怎么会和政变掺合到一起去?庄家不是最崇尚明哲保身了吗?
“你以为红墙里是铁板一块?毛泽东为什么动邓小平,邓小平为什么软禁赵紫阳?你只是一枚棋子,庄得赫当然不会对你说这么多,你死了他再找就是了,但对你来说,你的命可就一条。”
“在他动身到美使馆之前的叁个小时,庄龙就已经坐上了来香港的飞。”
孟西白语速慢了下来:“我又为什么来?当然是奉圣旨来的,这些年我在境外在做什么?在调查在搞外交,庄家倒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庄龙来抓他儿子回北京,你说他也真是的,让你来就行了,自己怎么还亲自来了,我还是很意外的。”
孟西白细长的眼里泛起一丝森然笑意,在灯光之下投下窄窄的阴影,竟然像峡谷中深不见底的缝隙,看不到情感。
你看,窗外是什么?“
孟西白看向窗外。
庄生媚没有放下警惕,只是用余光轻扫过窗外。
只是这一眼,她便顿住了。
窗外不止有路灯的光亮,也不止宴会的暖色灯光,有蓝色红色等一切杂乱的光亮组成的天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片区域已经看不见宴会的人影,只有空空荡荡的街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