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椅子一同倒下的还是被撞得踉跄后退的孟西白。
庄生媚听见身后李志军手枪上膛的声音,厉声喝道:“别动!不然我一枪崩了他!我们都走不出去。”
明亮的灯照着孟西白的脸。
窄小,冷峻,一双细长的单眼皮眼睛,薄薄的上眼皮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内陷,显得眉骨更加突出,让庄生媚想起韩国的一些电影明星。
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此时倒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但却仰起脸看着庄生媚,嘴角是玩味的笑意,没有丝毫惊慌失措。
“我现在觉得我们有的谈。”
他视线从上到下把庄生媚打量了一遍,然后轻扬起左眉尾问道:“哪的人?”
庄生媚紧紧抿着嘴唇不准备回答孟西白的问题。
她微微躬身将身边的手包拿起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确保他不会突然暴起影响自己的安全。
孟西白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完了她一系列动作,在她缓缓向门口移动时忽然说:“你确定你能走得出去吗?”
他微微偏头示意庄生媚看表,庄生媚的视线没有挪移一下,冷淡道:“这件事不劳烦你操心了。” “唉!”孟西白忽然发出一声叹息。
“庄得赫把你亲手送进我手中送死,你倒是忠心,还想着把东西带出去。”
孟西白不再看庄生媚,反而转向了另一边对着窗户,笑道:“他也是泥菩萨一尊啊……”
庄生媚不明白孟西白什么意思,便蹙眉站住了脚步。
孟西白示意李志军放下手中的枪,然后缓缓撑着身体站起来说:“你只是一个棋子,给谁服务不是服务?你知道你现在在多大的一场政变里吗?”
巨大的政治漩涡中的一艘小船,想要对抗即将到来的风暴,不过是螳臂当车。
孟西白的枪是定制的,庄生媚用食指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