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我便去就山。
她索性日日跑到书房来找他,与跟昔年在大宸永业城的将军府里如出一辙,面对她这种近乎耍赖的执拗,宋还旌向来是完全莫可奈何的。
刚一进门,房门合上,江捷便转过身,张开双臂,直截了当地抱住了宋还旌。
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声问:“你会想我吗?”
宋还旌浑身一僵,像是一截突然被定住的木头,没有回答。
江捷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收紧了手臂,自顾自地轻声呢喃下去:“今天白天在药田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我就很想你。”
听着她这般直白又坦荡的情话,宋还旌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动了一下。寂静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他才极慢、极慢地抬起双臂,仿佛在抵抗着某种千钧重力,最终还是克制不住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搂住。
“江捷,你想好了吗?”
江捷不仅没有迟疑,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贴紧他:“我早就想好了。一直没变过。”
听着她这份飞蛾扑火般的笃定,宋还旌在昏暗中,几不可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江捷仰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你还没有想好,对不对?” 宋还旌缓缓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退后了半步,拉开距离,道:“你应该回你自己房间。”
江捷看了他一会儿,也干脆地松开了手,语气平静地说:“好,你先想明白。”
说罢,她转过身,毫不拖泥带水地朝着门边走去。
几步走到门前,她抬起手,准备去拉门栓。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粗糙的木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大步又极其急切的脚步声。下一瞬,一只滚烫的大掌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天旋地转间,她重新撞进了一个坚